二叶子—尬聊小天使

为了拯救法国,九位ABC决定成为偶像

【AE】断章 一

开学前最后一更(虽然二十天前就开始补课了)
随心而写
——————————为期初考试攒人品——————————

0.故人

    马西亚夫的酒馆里逐渐热闹了起来,老板却早已见怪不怪了。自从那天后,总有大批身着铠甲的军队在这里驻扎,所为的都是相同的东西:城外那座闹鬼的古堡。 

    至于古堡究竟有什么,无人知晓。

    来酒馆的除了村子里几个嗜酒成性的人,其他大多都是新面孔,士兵们往往单手将头盔夹在腰侧,三五成群的走进来,像今天这样一个大铁皮桶子也没有的时候,很少。

    “这里一直都是这么热闹吗?”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穿破大门外喧嚷的杂音,传入板的耳中。他低头,看到左前方不远处,那个带着白色兜帽的男子正把头转向他。那人一手轻晃着酒杯,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敲着桌面,不知是对大量士兵感到厌烦,还只是单纯的性格问题。

    老板弯下腰,与坐着的人目光平齐——虽然他看不清那人兜帽下的眼睛——刻意装出一幅惊讶的神情,开口说道:“啊呀,客人你不知道吗?这可真是稀奇啊,我还以为这事已经传遍了呢!关于那座封印着恶魔和无尽财富的古堡。”

    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那名青年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哦?说来听听。”他的手不再敲击桌面,而是叠在了一起,十指交错,拖住了下巴。

    “听说九年前的满月之夜,马西亚夫之城东北方向的那片雪山之上的城堡里,突然透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一瞬间将黑夜照的如图白昼。就是那座那座用整只手臂那么长的砖石砌成的城堡,我记得它的墙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前有一片巨大的广场。城里的长者说,那是里面的恶魔试图冲破封印发出的闪光,但还是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带着火把和武器走了进去,虽然全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但没人能说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有人说是拿着长刃的白色幽灵,也有人说是披着长袍,有着金色瞳孔的恶魔,当然了,还有人说什么都没有,他被一片虚空抓住了手腕,扔到房间的另一侧。”

    “所以这里的圣殿骑士就是为了这些?有趣。”那个青年挑起一丝微笑,直到这时,老板才注意到他嘴角有一道不明显的伤痕。“那么传说中的城堡里有什么?财富?智慧?权利?总是这几样东西,不是吗?”

    “可惜没人知道。他们占据了这座城堡九个月,刚开始有几百个人在彻夜不眠的搜索,但一无所获。现在呢,人们都撤走喽,只剩三四个小队,顶多也就六十个人。”老板看了看青年的表情,突然产生了一丝好奇:“那你呢?冒险者,你是因为什么踏上这片土地的?”

    “故人。”青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吐出这个词汇,又加上一句:“对了,城堡,是那座吗?”他指了指窗外的某个方向。

    酒馆的门吱吱呀呀的响着。窗外,风刮得正紧。

 

1.迷茫

    Ezio是一名刺客,虽然他的狂战士天赋让他用一把扫帚也能屠城,虽然他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圣器——金苹果,但他的确是一名刺客。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当上刺客。虽然众所周知,他的父亲是一名银行家,他是家中的次子,在他17岁时家族被陷害,他侥幸逃过一劫。直到他在Uberto Alberti还温热的尸体旁大喊着“奥迪托雷家族没有消亡”之前,人们都早已忘记乔瓦尼还有一个叫Ezio的儿子,这之后,他却化为了刺客最锋利的袖刃,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没人知道这三年他在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他的老师是谁,他仿佛就是小说中的男主,掉下山崖后寻得了盖世高人,苦练武功,终成正果。

    有人曾问过Ezio他的导师是谁,他当时单手托着腮,露出一幅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笑容,回道:“当然是我的梦中情人了!”前者却皱着眉,一脸厌恶:“woc你笑的好恶心啊!”

    其实Ezio还有下半句:“可是我再也梦不到他了。”

他只对一个人说过这句话,那个人听Ezio倾诉时正随意的切着塔罗牌。

    “是吗?”那个人是这样回答的。“Mr. Auditore,您说的那位Altair,在您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在您的梦境中,教导您,指点您的行动,而当您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后,却又消失不见了。更何况他与您有着相似的面孔,所以,最合理的解释不就是Altair是您的潜意识吗?他教导您的东西,都是您无意识中学到的东西,只是借着这个契机又想起而已。”在Ezio反驳之前,他摸出了牌位最上方的六张牌,摆成金字塔的形状。“选两张您喜欢的吧。”

    “正位的皇帝,与年长者的爱情,倾恋之心终将得到解答。看来是个好结果。”

    “逆位的月亮,一段坎坷的旅途。”

    占卜师最后收起牌,微笑着说道:“希望您能满意,Mr. Auditore.”

    之后Ezio便踏上了征程,目标并不是什么浩瀚苍穹,只是一座城堡而已,一座他虽然只在梦里见过,却又连哪块砖缺了半个角都熟悉的城堡。

    Ezio先是在他的家乡寻找,之后又辗转到了罗马。多年的跋涉早已磨平了他的轻狂,他有时会默念信条,思考既然万事皆虚,那Altair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片虚无呢?

    他也曾有过放弃的想法,如果不是他的朋友无意中打翻了他按记忆摩下的古堡,又随口一句:“你喜欢黎凡特地区的建筑?”他也许只会在外乡漂泊几年,最后无功而返,而不是像这样偏执的踏遍黎凡特的每一座城池。

 

2.初遇

    前一天还一脸关切的UbertoAlberti今日却站在处刑台上,高喊着“叛徒”,呵呵,这是多么的令人热血沸腾啊!民众对贵族间的争端一无所知,他们全都一幅看好戏的样子,有几个还窃窃私语着,当处刑台最终被无知的人民所包围时,私语声早已化为了嘈杂的议论,甚至快盖过了Uberto Alberti无端的控诉。

    Ezio的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也不知是在嘲讽Uberto Alberti的两面三刀,还是在嘲讽自己的无能为力。家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处死,却顾忌着卫兵,连处刑台的边缘也摸不到。

    父亲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对他做着口型,让他快离开,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感觉胸口有什么地方“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剩下一片空洞。

    直到卫兵围上前时,他才想到了“逃跑”这个词。没错,“逃跑”,Ezio从未想过自己会临阵脱逃,虽然现在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他心中依然很不是滋味,却无法抱怨。

    毕竟一切都是他的无能导致的。

    不知是什么东西打中了他的头部,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蜿蜒着跳入眼眶。Ezio没有在意眼睛异样的感觉,只是回头瞥一眼发红的人影,接着奋力向前跑去。

    当Ezio摆脱卫兵,回到他十七年来一直生长的地方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家中早借着搜查被搬空,连最后一丝温度都伴着颜色消失了。Ezio闭上那只被血污侵染的眼睛,又睁开,重复多次之后,他终于确定,随着家人的死亡,整个世界的色彩也离他而去了。

灰色,灰色,还是灰色,或深或浅的灰大片大片的压在他的肩头,直到这时,Ezio似乎才相信家人已死的事实,他终于跪倒在地,无声的啜泣起来。

    “孩子,你为什么要哭呢?”一个低沉的男声越过Ezio的肩头,传入耳中。Ezio回头时,被一阵耀眼的金光晃的差点睁不开眼。在他眯着眼睛想要适应这一切时,金光之中伸出了一只手,轻阖上他的双眼。“孩子,你太激动了,深呼吸,将心平静下来。”

    最后的几滴眼泪从他的手掌划过,他干脆抱住了那个极度脆弱的孩子,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试图抚平怀中人的抽噎。

    Ezio试着跟随金光的话语,大口的吸气,又吐出。他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再睁眼时,所有的色彩都回到了他的眼中,原来的金光淡去,只一个白袍长者,穿着与他相似的衣服。他身后的地砖,墙壁,甚至远处墙上悬挂的旗帜,在Ezio的眼中都是从未见过的,另一种遥远的风格。他回头,自己的身后的走廊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眼前却是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两条明显不是同一风格的通道就在他和面前人的脚下交汇。

    我一定是疯了,Ezio这样想着。

    “刚刚我的眼睛怎么了?”他听自己的声音问道。

    “鹰之视觉,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

    此时的Ezio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他只是低下头,用还带着哭腔的嗓音,闷闷的说了一句:“我叫Ezio Auditore,刚刚,谢谢了。”

    “AltairIbn-La'Ahad.”

 

3.夜色

    佛罗伦萨的夜空格外澄净,Ezio静静的躺在屋顶上,为防止积水而设计的弧度刚好能让他舒服的靠着,任由夜的潮气慢慢浸润衣襟。

    日历上的红圈告诉他,距UbertoAlberti的死亡快有一月了,而他的记忆告诉他……

    “你的实力已完全能与你的野心相称,我也没有教导你的必要了。”Ezio还记得自己当初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真正代表了什么,他当初干了什么呢?貌似是追上那个转身的背影,想开口询问,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伸手,刚好穿过了Altair身后红色的飘带,瞬间,眼前一切都像滴入水中的墨滴,渐渐晕开,直到没有一丝痕迹。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他。

    “没有星星啊。”Ezio喃喃自语。

    

“导师,为什么这里看不到星星呢?”Ezio坐在屋脊边缘,两条腿恣意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圆弧。

    天空被墨色掩盖,像一张巨大的毯子,遮住一切光芒,唯有那一弯上弦之月,在破洞之处发出惨白的光晕,多么渺小,又多么脆弱,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捏碎一般,无力地与这片黑暗抗争。

    Altair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没有开口。

    Ezio干脆双手撑着城砖,放任自己的头向后仰去,兜帽因为这个动作滑下,懒散的挂在身后。他发现,这个角度刚好允许他凝视Altair的双眸。

    “Altair,你的眼睛,比星星更美。”Ezio露出一个微笑,不是那种在女士面前礼节性的笑容,用Altair的话说,当时Ezio的神情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Altair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转身径直离去。Ezio刚开始有点疑惑他的不辞而别,当他把身子正过来时,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蜷缩起来,用手遮住发烫的脸颊。


————————tbc.————————
好想睡挨揍_(:з」∠)_
好想写BE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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