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子—尬聊小天使

为了拯救法国,九位ABC决定成为偶像

【一次心灵收到强大震颤的产物】

在文档深处发现了这篇文,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发上来存个档吧……

当年玩刺客信条的时候脑了一个法兰西四才子小绿的人设,叫  拉扎尔·索兰克  ←★高亮标注★,然后我为了更好的开脑洞看到了这个很有趣的音乐剧,当时内心是绝望的……

然后把他们两凑到一起了

——————确定看完前面的话了吗——————

—————————那么开始吧—————————

        当拉扎尔·德·佩罗伯爵穿着一身血污倒在墙边时,他就大概知道自己的结局了。这是一条隐秘的小巷,不过无论怎么隐秘,也敌不过热血激昂的革命者们的搜查。
        拉扎尔其实并不清楚他为什么在最后还是退却了。无论是他的手下,还是他所信仰的纲常教条,甚至他自己,都视临阵脱逃为罪恶,而他,面对手握农具的民众和以纸笔为刃的演说家,竟是像面对洪水猛兽一般,只想转身避开。
        “一群疯子。”他喃喃道。
        “您还在坚持吗?”一个声音从巷中的阴影处传来,年轻而富有活力,诚然,声音的主人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还是有一丝灵动散溢出来,不像拉扎尔,他早就用威严将自己包装起来,时刻压抑着哪怕一点点的情感。
        拉扎尔轻笑一声,“吾皇即是我的荣耀。”旋即反问道:“您是?”
        那人的脚步顿了半拍,还是找回了原来的节奏,径直靠在拉扎尔对面的墙上。在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后,那人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姿势,他的脑袋向右偏了偏,连带着拉动墨绿色的兜帽。“在下拉扎尔·索兰克,很荣幸与您同名。”说着还弯下腰敬了个礼。“您可能还记得曾经与您家族来往密切的那位商人索兰克以及他的幼子?”
        拉扎尔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另一个“拉扎尔”提出的问题,另一个“他”又开口了。“我的父亲生前十分仰慕您的家族,致力将我培养成像您一样的人,若不是家父福浅,我估计现在就要与您躺在一起了。不过,现在我是巴黎的孩子,当然是要为法兰西的自由与荣光而战咯!”说着,他之前那份成熟的伪装完全褪去,音调不自觉的拔高起来。“那么,是为什么呢?您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拉扎尔抬起头来,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对面的人曲起了左膝,脚跟靠在布满青苔的石墙上。
        “您为何要怜悯您的敌人呢?纵使您大喊开火之前……”他用带手套的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也抵不了法兰西今天流出鲜血的万分之一啊!您应该知道,留在膛中的子弹威力,连最小孩子手中挥舞的木棍都比不上,不过一堆废铁而已。您要是足够冷酷,早些下令开枪,情况也不至于这么遭。您既不愿杀害民众,又为何还在坚持您的道义,不想抛弃王室呢?”
        伯爵笑了:“您觉得,一朵花,会生出两种不同颜色的花瓣吗?”
        “嗯?”
        “我只有一个信仰,仅此而已。”
        拉扎尔·索兰克看向拉扎尔·德·佩罗被暗红的血污蚕食的蓝色外衣耸了下肩,又摇了摇头。“Everything is permitted.”
        巷外逐渐喧闹起来,索兰克探出身子望了一眼外面。“其实我曾经也十分仰慕您——无论是在家父健在之前还是之后。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带您离开这里。”
        “不用了。”拉扎尔扶着墙勉强站起了身,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襟,像之前那样。毕竟现在的他依旧是个贵族,不是吗?
        “好吧!”童年扭曲的教育和亲情的缺失让索兰克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但他还是挑起嘴角,“那么请您最后再好好欣赏一下夕阳吧!下次再看到如此完整的天空,估计就是在您的死期之前了。”
        “借您吉言。”拉扎尔也微笑了一下,大步走出小巷,随着不知是谁的一声叫喊,消失在了转角。
        索兰克最后抬头看了眼天边的霞云,在革命者的嘶吼声中攀上墙壁,也消失在了屋顶。

        不得不说,他预测的很准。拉扎尔看到久违的蓝天,突然想起他被俘前与某人的对话。
        断头台的刀刃缓慢升起,再倏的落下,人群呢,只是在欢呼而已。
        卫兵们随意的将尸体堆在一边,又强拉着下一个人,暴露出他的脖颈,然后“咔嚓”一下,鲜血飞溅。
        不久之前扮演行刑者这一角色的还是拉扎尔,现在却完全换了个身份,真是可笑。拉扎尔走上阶梯时回头看了一眼,他之后的那个人正面色惨白的祈祷着。拉扎尔打赌他一定是念出了所知的所有神的名字,说不定还会有几个恶魔——如果他的知识够渊博的话。
        一股悲哀突然扼住了他的咽喉。他一直不愿伤害的平民,最终还是伤到了他。
        人群只是在欢呼而已。
        就这样吧。
        就在拉扎尔被强迫着跪下的那一刻,一颗烟雾弹猛地在断头台前炸开。原本喧闹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四散奔逃;刽子手大吼着有刺客,脚步踏的处刑台“嘎吱嘎吱”地直响。
        一片慌乱中,拉扎尔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气息,有人轻声在他耳边喃道:“Everything is permitted.”
烟雾散去,一束玫瑰就这样静静躺在处刑台上,正对拉扎尔的身前,每一朵都开着双色的花。
        “太迟了。”他看着满眼的红蓝两色,还是笑了。
        鲜血将玫瑰染得艳红。

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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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当年关于小绿的人设是这个样子的吗,好可爱啊ʕ•ﻌ•ʔ
不像现在的小绿,超级冷漠(搞的像不是我自己弄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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