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子—尬聊小天使

为了拯救法国,九位ABC决定成为偶像

【摇滚莫扎特】伪装大师

虽然没有明显的攻受,但我还是私心打上了萨莫的tagXD

        莫扎特决定和全维也纳玩一个游戏,他决定装成一只鬼,直到有人揭穿他为止。

        想想,这将会是多么有趣啊!莫扎特从来不被繁文缛节所束缚,因此他便有机会毫无负罪感地随性而行,甚至捉弄整个维也纳,比如偷走罗森博格的假发扔在萨列里床头;藏起萨列里的拆信刀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甚至可以让催促他作曲请他演出的剧院助手茫然面对空房!而童年时的顽劣本性,恰恰使他精于此道,且乐此不疲。

        在教堂的第一次晨钟还未敲响之时,莫扎特已经早早的溜上街去了。他需要一束玫瑰,但鉴于“鬼”应该没有付钱的能力,他也只能放弃从花店偷拿的想法了,毕竟他可喜欢花店的姑娘了,一点都不想让她为难。为了那束玫瑰和他沉睡的情人,莫扎特只好跑了远路,在近郊一座废弃古宅的花园中割下几株玫瑰来。若是平常,莫扎特定会满怀敬意的避开那座闹鬼的房屋,不过鉴于现在莫扎特也是一只“鬼”,是不应该害怕自己的同类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绕进去寻找他的所求了。或许是缺乏养分的缘故,古宅的玫瑰无论从颜色或是品相上都比不过花店的鲜嫩小姐们,刺也显得多而杂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用布裹起它们,尽力不去抖落玫瑰上的露水。一想到昨夜制定的大把计划,莫扎特就轻轻笑了起来,下意识的用花挡住勾起的嘴角。不过一想到现在没有人应该注意到他,莫扎特又微微低下那束带着暗边的红,加快了脚步。

        他起的实在是太早了,所以直到现在,萨列里的宅中还是只有零星几个下人睁开了眼睛。作为一只合格的“鬼”,莫扎特应该保证他不被发现的,幸好萨列里的仆人们怠惰的很,即使清醒也没有几个愿意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中去,早起的一两个,也是为了弥补昨晚的过失。他钻了个空子,趁着仆人们在后厨或是顶楼的片刻,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径直奔向二楼萨列里的寝室,路上顺便带走了一只空青的瓷器花瓶。莫扎特知道萨列里没有在卧室里放花的习惯,更别提花瓶了,只好早早做好准备啦。

        他轻推开那扇老旧却又不失庄重的雕花木门,试图将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降到最低。“您真该在家里添置点新的装饰了呢,大厅里的那幅画还是十年前流行的风格啊,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忍受的下来的!”他小声说了一句,把花瓶和花放在萨列里的床头柜上,正挨着他新谱了一半的曲。莫扎特趁机瞄了一眼,忍不住的在乐谱后面加了两小节,然后突然意识到这样有失礼节,又把笔放回了墨水瓶中——虽然被萨列里吐槽过完全不守礼节,但他的确是学习过礼仪的!

        要不要留一封信呢?他眯着眼睛沉思起来,嘴唇无意识的撅起。

        算啦!

        他扫视一圈,见房中没有空白的纸张,也只好作罢,低头盯着萨列里露出的苍白手腕沉默良久。最终,他单膝跪下,凑上前去吻平了萨列里皱起的眉头,帮他盖好早就蜷成一团揉到角落的被子,然后还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这个月第四次顺走了他的刀。

        萨列里睁开眼时就几乎被那抹红色刺伤,然后像是条件反射般的,立即扭头去看他丢在窗边的小刀,果然,又不见了。

        “莫扎特。”他将这个名字拖得很长,似乎是想要细细品味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但更多的应该是习惯使然。当然,仅透过名字是看不出什么的,于是他自嘲地笑了。“我知道是您干的……”

        萨列里罕见的没有穿那件荷叶边的衬衫,连带着外套也换了另一个款式,让衣领和袖口都服服帖帖的锁在身上,遮住裸露的皮肤。他比以往更加沉默了,从前歌剧的庆功宴上他还是会礼节性的说几句背得滚瓜烂熟的官话,现在,他连罗森博格的赞赏都不想回应,只一个人隐藏在角落,与他的酒杯较上了劲,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下。

        即使这样,还是有几个不识相的姑娘围到萨列里的身边,试图用侵染上脂粉气味的各色手绢,与这个看似失去理智的大师开展一段未确定的风流韵事。

        萨列里其实清明的很,他的双眼虽然已经浑浊,但他大脑中的丝线还是一根一根理得清楚。他想摆手赶走这群夫人小姐,却失手打了杯子。那个紫色裙子的姑娘立即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大师的面前,萨列里没接,也没有拒绝,他已经懒得搭理这群恼人的家伙们了。

        一旁的莫扎特就不这么想了,原本这个场面再正常不过,如果把萨列里换成他,他肯定会欣然接受的。只是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竟越看越是生气。他气哼哼的看小姐姐们调戏他的大师,差点都把早上偷来的小刀扔出去啦!幸好他还有点“怜香惜玉”的精神,趁贵族们都沉湎于美酒佳人之时,悄悄躲在小姐姐的裙摆后面,看准了最艳俗最花枝招展的那一个,揪起她的裙子往上一掀,又解了旁边那个的背带,随即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转到了厅中一个转角的后面。

        听到几声甚至可以与卡瓦列里媲美的尖叫,他的内心舒坦了许多,哼着五月的紫罗兰蹦跳着逃走了。

        姑娘们左顾右盼,不顾形象的拉扯住几个无辜的路人,咄咄逼人地质问,只有萨列里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偏过头去看着墙壁笑了。

        莫扎特在外面闲逛了半天,最终在临近傍晚又从偏门绕回了萨列里的宅邸。他早就熟悉了萨列里的作息规律,这个时候,他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琴房。鉴于书房比较近,他便先溜了进去。

        莫扎特又像清晨那样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躲在门口的书柜后面探头探脑,见房中一个人都没有,刚想失望的离去,突然,他的目光就被书桌上唯一一本摊开的笔记吸引了。

        在礼节上莫扎特应该给大师留一点隐私,不管怎么说,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翻看他的私人物品总归是不好的。但是他可是莫扎特啊!这个小混蛋已经很多次惹得萨列里不高兴了,也不差这一次不是吗?

        他迈步向书桌挪去,连被发现的借口都想好了。“萨列里大师,我只是晚饭后来拜访您的,恰巧没有人应门我便直接进来了,恰巧来到了这里,又恰巧看到了这本书!”嗯……结尾要不要加上一个甜腻腻的尾音呢?大师对这个最没辙了。

        想着他的手已经触及到纸张,或许是因为接连的雨天,屋中泛着点阴冷的潮气,连带着纸张也潮湿起来了,所以墨水才会晕的厉害。

        那一页上只有不到两行字,他的名字就占了一半。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我究竟怎样,才能将对您的爱一同深埋于地底呢……”

        莫扎特愣住了,然后他几乎是飞奔着找到了正伏案作曲的大师。“我最最最最亲爱的萨列里大师!安东尼奥!您爱我,而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您竟然能将这份诚挚的爱掩藏如此之久,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不过呢,鉴于我也差不多,所以,我决定原谅您啦!”他叫着,笑着,丝毫不在意萨列里的不为所动,穿过满地书本,穿过长桌,穿过萨列里,给了他一个重叠的吻。

        萨列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沉默地垂下眼眸,将胡乱涂抹上星星的羽毛笔搁回墨水瓶中,掏出一把崭新的刀来,随意在烛火中灼烧几秒,又在空气中挥舞两下,散尽大半的热量。

        今天是12月14日,萨列里这个月第五次挑开了他手腕上化脓的伤口,将脓水吸出,把几乎半瓶酒精都泼在上面。莫扎特在他身后看得心悸,萨列里只是轻轻的“嘶”了一声,嘴唇被咬得泛白。

        他没有哭,泪水晕在眼里,渐渐的,再也看不到了。

        莫扎特决定和全维也纳玩一个游戏,他决定装成一只鬼,直到有人揭穿他为止。当然,在这个游戏上,莫扎特可谓是大师了,毕竟近一个月来,还没有人能发现他,他相信,之后也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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