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子—尬聊小天使

为了拯救法国,九位ABC决定成为偶像

【ER】一次关于酒精饮料和阿波罗的对话

在一篇日神酒神文里看到了结尾的一句话,觉得超级撩,就放飞自我在OOC的边缘试探,码了篇短小的沙雕文
应该有一点点点点双C,真的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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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灼拉声明,他在艺术方面没有任何的天赋,对于画作的欣赏程度也仅到能看出来“它们很美”罢了。
        但这不妨害古费拉克硬塞给他一张卢浮宫的入场券。
        是的,安灼拉仍记得前一天晚上,古费拉克不由分说地抽走了他手中的演讲稿,后退两步坐到桌上,刚好挡住了他的资料。“从纯粹理性中逃离出来吧,你也该换个脑子了!”对方用歌剧的唱腔说出了这句话,眼中全是狡黠。
        可祖国的好花朵人民的好领袖大R的好信仰会做出追着古费满缪尚跑这种掉价的事情吗?他只会求助地望向公白飞。
        那句“飞儿”还没出口,古费就伸长了手试图阻断两人的视线交流,由于他还在用腿压着安灼拉的资料,所以姿势显得十分扭曲。“别想了安琪,我们是一伙哒!”
        看到轻轻点头的公白飞,安灼拉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有那么一瞬间,安灼拉甚至想把票丢给格朗泰尔,但是公白飞毕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家长,这就是他拿着票根在卢浮宫里手足无措的原因了。
        他原本是准备跟着人群在馆中绕几圈的,直到他看到了格朗泰尔,顶着一头熟悉的乱毛坐在他的右前方,正聚精会神的临摹着一尊雕像。
        安灼拉眯起眼,他的衣服上是不是还有酒渍?
        “我以为这里不允许酒精饮料入馆?”
        听到这声音的格朗泰尔完完全全愣住了,铅笔在纸上停顿,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他回过头来,用常有的那种温和而尴尬的目光扫过安灼拉的金发,然后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嘘,我的阿波罗,这可是我偷渡进来的,你能想象没有酒的大R吗,失去了最好伴侣的我可是什么都画不出来啊。”
        安灼拉想说能,脑海中的词藻自动地拉起手来,在他的神经上跳着笑着,组成了一份演讲稿。接着他又想起了飞儿“善意”的提醒:“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没忍住鼓动了路过的无辜群众,以后的演讲稿就别想让我给你校对了。”
        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些已经飞驰到唇边的词语咽了回去,重新加工成一句疑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画你呢。”
        安灼拉扫了眼他画的雕像,果然,“阿波罗”。
        “所以?你就这么执着于叫我阿波罗?”
        格朗泰尔笑了笑:“怎么?我以为你又会和我关于众生平等没有人该被神化辩论一场?”
        安灼拉无奈的抿了下唇:“我今天被古费和飞儿逼着休假。”
        “然后呢?你那份严肃劲儿也被他们给带走了?竟和我说笑起来!”
        安灼拉皱眉道:“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
        “哈,那你对自己的定位偏差还真是大啊!”格朗泰尔耸了耸肩,收起素描纸,合上画夹。“这仿佛像是丹东在跟我说他是个大众情人一般有趣。”
        安灼拉以挑眉来表示他的不满。
        “你不画了吗?”他问。
        “真正的神祗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何必再对着一尊塑像诉说情衷呢?走吧,阿波罗,我带你转转,我敢打赌你绝对没有仔细欣赏过如此绝妙的艺术。你掌管着光明与理性,但到了艺术与狂欢这块,就要让快乐的狄俄尼索斯为你指点一二了!”
        “我以为阿波罗才是艺术之神?”
        “这只是比喻,比喻你懂吗!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真的是阿波罗,不然早就推翻父权王权宗权三位一体的宙斯建立共和国了!”
        “那你还这么说?”
        格朗泰尔把安灼拉推到他刚刚临摹的雕塑前,微笑着说:“和你自己打个招呼吧!”
        安灼拉的双眸由上到下扫过那尊云石雕像,摇了摇头:“我觉得一点也不像。”
        “当然,阿波罗的美哪是我等凡人可以定格的?”格朗泰尔却丝毫不在意。
        安灼拉本是想反驳他刚刚还说自己是狄俄尼索斯的,但是看到格朗泰尔在人造光源下泛着暖黄的棕色卷发,和难得亮得透彻的墨绿色眸子,他觉得他的理性怕不是被忘在古费抢走的那份演讲稿里了。
        他意识到了些什么。为什么马吕斯的表情飘渺而梦幻,为什么古费拉克的眼里闪着光,为什么格朗泰尔总是温和地望向他。有些事情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脱离了那个“富人家的独子”的身份太久,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没有阿波罗的理性,更何况,阿波罗也曾为狄俄尼索斯屈膝呢!
        安灼拉向前一步握住对方的手:“你总是说我是阿波罗,那么,我可否邀请你,与我同住德尔斐?”
        格朗泰尔愣住了,如簧的巧舌仿佛被缚上千斤重担,没有喝多少酒,喉咙却异常辛辣。他的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很没有骨气的点了下头,轻轻回握住他的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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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两人在塞纳河畔激情烛光晚餐,格朗泰尔隐隐觉得,安灼拉可能真的,没那么严肃。

※古费拉克凝视着格朗泰尔新改的推特名许久,微笑着对公白飞说:“我有个计划!”

※格朗泰尔的推特名由“画遍卢浮宫的阿波罗”变为了“画遍我的阿波罗”

※安灼拉曾经也有个“富人家的独子”设定,如果他那时积累了点撩人的经验……

【未授翻】【ER】hot and bothered

by  bunbunjolras

alpha! E/omega!R

(实在不敢在这里打太多字,害怕被吞)

觉得跟太太留言说“哎呀太太您的车开得太棒了我想翻译”实在是太羞耻了就没好意思去问(´ºωº`)
AO3上一篇应该挺老的文了,但是还是请为作者太太打call!原网址在这里,我会在评论区再发一次的ヾ(❀╹◡╹)ノ~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85831?view_adult=true
虽然打着abo+pwp的旗号,但其实车速不是很快,感觉安灼拉的男友力超级强!以及一切ooc都是因为我贫瘠的词汇量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词了ʕ•ﻌ•ʔ
(对不起,原文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我翻译之后就觉得大R特别ooc)

【授翻】【ER】

Safe
by adorablecr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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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上一篇很暖很甜的小短文,是我很喜欢的风格,于是就死皮懒脸的要了个授权XD,大概是现代AU
原网址在这里,授权也在里面(´ºωº`)☞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317729 ☜请务必为作者太太打call!链接我会在评论区再发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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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纯洁的一篇文不知道有什么可吞的……

【一次心灵收到强大震颤的产物】

在文档深处发现了这篇文,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发上来存个档吧……

当年玩刺客信条的时候脑了一个法兰西四才子小绿的人设,叫  拉扎尔·索兰克  ←★高亮标注★,然后我为了更好的开脑洞看到了这个很有趣的音乐剧,当时内心是绝望的……

然后把他们两凑到一起了

——————确定看完前面的话了吗——————

—————————那么开始吧—————————

        当拉扎尔·德·佩罗伯爵穿着一身血污倒在墙边时,他就大概知道自己的结局了。这是一条隐秘的小巷,不过无论怎么隐秘,也敌不过热血激昂的革命者们的搜查。
        拉扎尔其实并不清楚他为什么在最后还是退却了。无论是他的手下,还是他所信仰的纲常教条,甚至他自己,都视临阵脱逃为罪恶,而他,面对手握农具的民众和以纸笔为刃的演说家,竟是像面对洪水猛兽一般,只想转身避开。
        “一群疯子。”他喃喃道。
        “您还在坚持吗?”一个声音从巷中的阴影处传来,年轻而富有活力,诚然,声音的主人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还是有一丝灵动散溢出来,不像拉扎尔,他早就用威严将自己包装起来,时刻压抑着哪怕一点点的情感。
        拉扎尔轻笑一声,“吾皇即是我的荣耀。”旋即反问道:“您是?”
        那人的脚步顿了半拍,还是找回了原来的节奏,径直靠在拉扎尔对面的墙上。在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后,那人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姿势,他的脑袋向右偏了偏,连带着拉动墨绿色的兜帽。“在下拉扎尔·索兰克,很荣幸与您同名。”说着还弯下腰敬了个礼。“您可能还记得曾经与您家族来往密切的那位商人索兰克以及他的幼子?”
        拉扎尔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另一个“拉扎尔”提出的问题,另一个“他”又开口了。“我的父亲生前十分仰慕您的家族,致力将我培养成像您一样的人,若不是家父福浅,我估计现在就要与您躺在一起了。不过,现在我是巴黎的孩子,当然是要为法兰西的自由与荣光而战咯!”说着,他之前那份成熟的伪装完全褪去,音调不自觉的拔高起来。“那么,是为什么呢?您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拉扎尔抬起头来,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对面的人曲起了左膝,脚跟靠在布满青苔的石墙上。
        “您为何要怜悯您的敌人呢?纵使您大喊开火之前……”他用带手套的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也抵不了法兰西今天流出鲜血的万分之一啊!您应该知道,留在膛中的子弹威力,连最小孩子手中挥舞的木棍都比不上,不过一堆废铁而已。您要是足够冷酷,早些下令开枪,情况也不至于这么遭。您既不愿杀害民众,又为何还在坚持您的道义,不想抛弃王室呢?”
        伯爵笑了:“您觉得,一朵花,会生出两种不同颜色的花瓣吗?”
        “嗯?”
        “我只有一个信仰,仅此而已。”
        拉扎尔·索兰克看向拉扎尔·德·佩罗被暗红的血污蚕食的蓝色外衣耸了下肩,又摇了摇头。“Everything is permitted.”
        巷外逐渐喧闹起来,索兰克探出身子望了一眼外面。“其实我曾经也十分仰慕您——无论是在家父健在之前还是之后。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带您离开这里。”
        “不用了。”拉扎尔扶着墙勉强站起了身,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襟,像之前那样。毕竟现在的他依旧是个贵族,不是吗?
        “好吧!”童年扭曲的教育和亲情的缺失让索兰克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但他还是挑起嘴角,“那么请您最后再好好欣赏一下夕阳吧!下次再看到如此完整的天空,估计就是在您的死期之前了。”
        “借您吉言。”拉扎尔也微笑了一下,大步走出小巷,随着不知是谁的一声叫喊,消失在了转角。
        索兰克最后抬头看了眼天边的霞云,在革命者的嘶吼声中攀上墙壁,也消失在了屋顶。

        不得不说,他预测的很准。拉扎尔看到久违的蓝天,突然想起他被俘前与某人的对话。
        断头台的刀刃缓慢升起,再倏的落下,人群呢,只是在欢呼而已。
        卫兵们随意的将尸体堆在一边,又强拉着下一个人,暴露出他的脖颈,然后“咔嚓”一下,鲜血飞溅。
        不久之前扮演行刑者这一角色的还是拉扎尔,现在却完全换了个身份,真是可笑。拉扎尔走上阶梯时回头看了一眼,他之后的那个人正面色惨白的祈祷着。拉扎尔打赌他一定是念出了所知的所有神的名字,说不定还会有几个恶魔——如果他的知识够渊博的话。
        一股悲哀突然扼住了他的咽喉。他一直不愿伤害的平民,最终还是伤到了他。
        人群只是在欢呼而已。
        就这样吧。
        就在拉扎尔被强迫着跪下的那一刻,一颗烟雾弹猛地在断头台前炸开。原本喧闹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四散奔逃;刽子手大吼着有刺客,脚步踏的处刑台“嘎吱嘎吱”地直响。
        一片慌乱中,拉扎尔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气息,有人轻声在他耳边喃道:“Everything is permitted.”
烟雾散去,一束玫瑰就这样静静躺在处刑台上,正对拉扎尔的身前,每一朵都开着双色的花。
        “太迟了。”他看着满眼的红蓝两色,还是笑了。
        鲜血将玫瑰染得艳红。

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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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当年关于小绿的人设是这个样子的吗,好可爱啊ʕ•ﻌ•ʔ
不像现在的小绿,超级冷漠(搞的像不是我自己弄得一样)

@孢子梨 太太您抢走了我的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在网上买本子(咦?)和第一次写repo,还是有些小小的羞涩呢ʕ•ﻌ•ʔ

太太的文笔大概够我比上一万个小心心和小星星和扎特的吧,在这里悄悄表白⁄(⁄ ⁄•⁄ω⁄•⁄ ⁄)⁄

我兴高采烈地冲下去拿快递,看到活到爆的火漆印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楼下一个小正太还看了我几眼,感觉有些小尴尬ʕ•ﻌ•ʔ
然后我大概是炸成了一朵人形自走烟花
天哪这个纸的质感真好!比我买的妖艳贱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天哪这个页脚的音符!
天哪还有雪莱男神!
然后我瞥了一眼结尾……
为什么我觉得是把猝不及防的刀子呢_(´ཀ`」 ∠)__
拆火漆的时候,为了保证火漆的完整,我把信封拆坏了……嗯,没有人能看出来的吧
然后我放弃看文研究起明信片来(喂)

关于结局,和我想象中的糖还是差的很远,但是也说不上是特别虐,看完之后,让人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想说些什么,又恍惚间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抱怨的了。这或许是他们最好的结局,毕竟莫扎特又迎来了无数五月的紫罗兰,萨列里在最后的最后也摆脱了他的孤独。
我对人头骨有一种强烈的情感,于是看完那封信之后,又看了看封面……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言明,就是很难受,特别难受,心里闷得慌

最后再次表白 !比心!比上扎特那么多那么甜的小心心(●'◡'●)ノ♥

啊太太写的好棒啊我要再去看一遍

【摇滚莫扎特】伪装大师

虽然没有明显的攻受,但我还是私心打上了萨莫的tagXD

        莫扎特决定和全维也纳玩一个游戏,他决定装成一只鬼,直到有人揭穿他为止。

        想想,这将会是多么有趣啊!莫扎特从来不被繁文缛节所束缚,因此他便有机会毫无负罪感地随性而行,甚至捉弄整个维也纳,比如偷走罗森博格的假发扔在萨列里床头;藏起萨列里的拆信刀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甚至可以让催促他作曲请他演出的剧院助手茫然面对空房!而童年时的顽劣本性,恰恰使他精于此道,且乐此不疲。

        在教堂的第一次晨钟还未敲响之时,莫扎特已经早早的溜上街去了。他需要一束玫瑰,但鉴于“鬼”应该没有付钱的能力,他也只能放弃从花店偷拿的想法了,毕竟他可喜欢花店的姑娘了,一点都不想让她为难。为了那束玫瑰和他沉睡的情人,莫扎特只好跑了远路,在近郊一座废弃古宅的花园中割下几株玫瑰来。若是平常,莫扎特定会满怀敬意的避开那座闹鬼的房屋,不过鉴于现在莫扎特也是一只“鬼”,是不应该害怕自己的同类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绕进去寻找他的所求了。或许是缺乏养分的缘故,古宅的玫瑰无论从颜色或是品相上都比不过花店的鲜嫩小姐们,刺也显得多而杂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用布裹起它们,尽力不去抖落玫瑰上的露水。一想到昨夜制定的大把计划,莫扎特就轻轻笑了起来,下意识的用花挡住勾起的嘴角。不过一想到现在没有人应该注意到他,莫扎特又微微低下那束带着暗边的红,加快了脚步。

        他起的实在是太早了,所以直到现在,萨列里的宅中还是只有零星几个下人睁开了眼睛。作为一只合格的“鬼”,莫扎特应该保证他不被发现的,幸好萨列里的仆人们怠惰的很,即使清醒也没有几个愿意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中去,早起的一两个,也是为了弥补昨晚的过失。他钻了个空子,趁着仆人们在后厨或是顶楼的片刻,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径直奔向二楼萨列里的寝室,路上顺便带走了一只空青的瓷器花瓶。莫扎特知道萨列里没有在卧室里放花的习惯,更别提花瓶了,只好早早做好准备啦。

        他轻推开那扇老旧却又不失庄重的雕花木门,试图将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降到最低。“您真该在家里添置点新的装饰了呢,大厅里的那幅画还是十年前流行的风格啊,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忍受的下来的!”他小声说了一句,把花瓶和花放在萨列里的床头柜上,正挨着他新谱了一半的曲。莫扎特趁机瞄了一眼,忍不住的在乐谱后面加了两小节,然后突然意识到这样有失礼节,又把笔放回了墨水瓶中——虽然被萨列里吐槽过完全不守礼节,但他的确是学习过礼仪的!

        要不要留一封信呢?他眯着眼睛沉思起来,嘴唇无意识的撅起。

        算啦!

        他扫视一圈,见房中没有空白的纸张,也只好作罢,低头盯着萨列里露出的苍白手腕沉默良久。最终,他单膝跪下,凑上前去吻平了萨列里皱起的眉头,帮他盖好早就蜷成一团揉到角落的被子,然后还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这个月第四次顺走了他的刀。

        萨列里睁开眼时就几乎被那抹红色刺伤,然后像是条件反射般的,立即扭头去看他丢在窗边的小刀,果然,又不见了。

        “莫扎特。”他将这个名字拖得很长,似乎是想要细细品味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但更多的应该是习惯使然。当然,仅透过名字是看不出什么的,于是他自嘲地笑了。“我知道是您干的……”

        萨列里罕见的没有穿那件荷叶边的衬衫,连带着外套也换了另一个款式,让衣领和袖口都服服帖帖的锁在身上,遮住裸露的皮肤。他比以往更加沉默了,从前歌剧的庆功宴上他还是会礼节性的说几句背得滚瓜烂熟的官话,现在,他连罗森博格的赞赏都不想回应,只一个人隐藏在角落,与他的酒杯较上了劲,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下。

        即使这样,还是有几个不识相的姑娘围到萨列里的身边,试图用侵染上脂粉气味的各色手绢,与这个看似失去理智的大师开展一段未确定的风流韵事。

        萨列里其实清明的很,他的双眼虽然已经浑浊,但他大脑中的丝线还是一根一根理得清楚。他想摆手赶走这群夫人小姐,却失手打了杯子。那个紫色裙子的姑娘立即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大师的面前,萨列里没接,也没有拒绝,他已经懒得搭理这群恼人的家伙们了。

        一旁的莫扎特就不这么想了,原本这个场面再正常不过,如果把萨列里换成他,他肯定会欣然接受的。只是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竟越看越是生气。他气哼哼的看小姐姐们调戏他的大师,差点都把早上偷来的小刀扔出去啦!幸好他还有点“怜香惜玉”的精神,趁贵族们都沉湎于美酒佳人之时,悄悄躲在小姐姐的裙摆后面,看准了最艳俗最花枝招展的那一个,揪起她的裙子往上一掀,又解了旁边那个的背带,随即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转到了厅中一个转角的后面。

        听到几声甚至可以与卡瓦列里媲美的尖叫,他的内心舒坦了许多,哼着五月的紫罗兰蹦跳着逃走了。

        姑娘们左顾右盼,不顾形象的拉扯住几个无辜的路人,咄咄逼人地质问,只有萨列里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偏过头去看着墙壁笑了。

        莫扎特在外面闲逛了半天,最终在临近傍晚又从偏门绕回了萨列里的宅邸。他早就熟悉了萨列里的作息规律,这个时候,他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琴房。鉴于书房比较近,他便先溜了进去。

        莫扎特又像清晨那样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躲在门口的书柜后面探头探脑,见房中一个人都没有,刚想失望的离去,突然,他的目光就被书桌上唯一一本摊开的笔记吸引了。

        在礼节上莫扎特应该给大师留一点隐私,不管怎么说,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翻看他的私人物品总归是不好的。但是他可是莫扎特啊!这个小混蛋已经很多次惹得萨列里不高兴了,也不差这一次不是吗?

        他迈步向书桌挪去,连被发现的借口都想好了。“萨列里大师,我只是晚饭后来拜访您的,恰巧没有人应门我便直接进来了,恰巧来到了这里,又恰巧看到了这本书!”嗯……结尾要不要加上一个甜腻腻的尾音呢?大师对这个最没辙了。

        想着他的手已经触及到纸张,或许是因为接连的雨天,屋中泛着点阴冷的潮气,连带着纸张也潮湿起来了,所以墨水才会晕的厉害。

        那一页上只有不到两行字,他的名字就占了一半。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我究竟怎样,才能将对您的爱一同深埋于地底呢……”

        莫扎特愣住了,然后他几乎是飞奔着找到了正伏案作曲的大师。“我最最最最亲爱的萨列里大师!安东尼奥!您爱我,而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您竟然能将这份诚挚的爱掩藏如此之久,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不过呢,鉴于我也差不多,所以,我决定原谅您啦!”他叫着,笑着,丝毫不在意萨列里的不为所动,穿过满地书本,穿过长桌,穿过萨列里,给了他一个重叠的吻。

        萨列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沉默地垂下眼眸,将胡乱涂抹上星星的羽毛笔搁回墨水瓶中,掏出一把崭新的刀来,随意在烛火中灼烧几秒,又在空气中挥舞两下,散尽大半的热量。

        今天是12月14日,萨列里这个月第五次挑开了他手腕上化脓的伤口,将脓水吸出,把几乎半瓶酒精都泼在上面。莫扎特在他身后看得心悸,萨列里只是轻轻的“嘶”了一声,嘴唇被咬得泛白。

        他没有哭,泪水晕在眼里,渐渐的,再也看不到了。

        莫扎特决定和全维也纳玩一个游戏,他决定装成一只鬼,直到有人揭穿他为止。当然,在这个游戏上,莫扎特可谓是大师了,毕竟近一个月来,还没有人能发现他,他相信,之后也不会有的。

莫扎特的眼中泛着诡异的光

看标题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了,没错这就是一个各种玩梗没有文笔的长段子or脑洞?

        莫扎特是萨尔斯河万千小鱼中的一条,放心,不是草鱼,没有一条草鱼会有着金色的鳞片和亮闪闪的星星的。
        小时莫扎特就深受他母亲玛利亚睡前故事的教诲,包括“年满25岁他就会从鱼变成人鱼”,和“不要爱上人类,不然他的眼中会泛着诡异的光”。
        深受他那位音乐家父亲的熏陶,莫扎特从小便在音乐方面有着过人之处,他在四岁时便能根据气泡在水中涨破的频率演奏出一首曲子,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之后某位著名音乐家的曲子《鳟鱼》灵感并不是来源于此,这是重点,下次考试要考,请同学们记住。
        身为一条热爱自由的鱼,莫扎特干过的最光辉的事迹大概就是拍了萨尔兹堡大主教一脸鱼腥味的水之后,气哼哼的吐了圈泡泡,组成一个“libre”的字符,然后顺着萨尔斯河游走了。
        之后的莫扎特曾在巴黎略作休整,第一个晚上,他看到一个穿的像个大蛋糕的姑娘在河边拿着折扇唱唱跳跳,哼着诸如“耶~~耶~~跳舞来忘记”之类的歌,第二个晚上,他看到一个穿着红马甲和黑披风的小个子在桌上窜上窜下,带领一队公民吼着“你为何跳舞”,他莫名觉得这两人有点配。
        “您们法国人都这么喜欢跳舞吗?”莫扎特问一旁的粉象。
        粉象尴尬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受到了一个诅咒,在我写完一支歌之后,我突然发现我开始瞪谁谁跳舞……”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跳呢?”
        粉象沉默良久,最终开口:“我走路很稳,真的,您要相信我……”
        离开后他似乎听说某个领袖在河边唱阿波罗之类的歌,不过他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25岁那天,莫扎特游到了多瑙河,那里他遇到一个将夜晚献给杀人交响乐和安魂曲的修仙党,接着悲哀的发现,他恋爱了。
        完全无视了母亲跟他讲的“诡异的光”的设定,莫扎特决定向一个人类示爱。他觉得这不难,毕竟他可是莫扎特啊,什么人没有调戏过,上到巴拉拉魔仙堡下到尸魂界哪里没有他的小迷妹和长着**的小迷妹?
        于是莫扎特兴致勃勃的开始给萨列里送花,第一天他送了一朵,第二天他送了一束,第三天他送了一捧,第四天他收到一张纸条“无论是谁,请不要在我的门口放鱼腥草了谢谢”。
        莫扎特:……
        绝望的莫扎特找到了他在维也纳认识的朋友,洛伦佐·达彭特。达彭特听了他的求助之后差点撕了稿子:“什么?您竟然想泡我兄弟?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莫扎特:“我也没有女朋友啊,而且我也不想找女朋友_(:з」∠)_”
        达彭特:……
        法国那位跳广场舞的红衣男子也冒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换了一身黑衣,比起萨列里的阴郁,他更像一个孩子(划)吉祥物(划)喜欢水果塔的革命家(划)啾。“您竟然想泡我兄弟?”他也附和道,眼中散发出诡异的光就像莫扎特养的驴吃了他的橙子一样。
        另一位上半身西服下半身牛仔裤直男打扮一看就没弯的汉子也跳了出来:“什么,您竟然想泡我兄弟?劳伦特会打死你的我跟你讲。”
        在莫扎特差点被劳伦特公主抱后,他吓到从左蹦哒到右再从右蹦哒到左,决定自力更生自己想办法。
        最终莫扎特还是决定送萨列里乐谱,接着被他手中的小刀吓到了。
        “我给您写谱子您竟然想要吃我QAQ”
        萨列里:“请继续伤害♪”【递刀
        于是莫扎特不明不白的就和萨列里搞上了,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萨列里平时习惯放左边吧?
        然后在某一个晚上莫扎特爬上了萨列里的床,与他的粉象进行亲切会晤后,终于明白眼中泛着的诡异的光是什么了。
        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没多余的力气想这种事情了。

如果一群人活在现代会怎么样呢?

一时脑洞,也许可能大概有没有后文,求看到的太太们不要吐槽我的文笔,和清奇的脑洞ಥ_ಥ

转世梗

(悄悄逃跑)

1.
        当沃尔夫冈赶着十月的秋风走进这所举世闻名的音乐学院的校园时,他的内心有一丝小小的雀跃——大概就是你拆开装着·法国某十八线高音怂走路摔虽然长胡子但是比谁都少女的小歌手·的专辑包裹时的那种兴奋。他从小就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但当真正拿到手时,又是一种不同的感受了。
         沃尔夫冈有一个和莫扎特一样的名字,他和莫扎特似乎也有一段孽缘。凡是莫扎特作的曲,他只要听一遍就能弹出,一个音符都不会差,这点到是打破莫扎特小时三十分钟学一首曲的记录了。幸好他的父母都看过来自神秘东方的一篇叫做《伤仲永》的文章,充分认识到了教育的重要性,在小沃尔夫冈还没换牙的时候,就往家里添置了一架钢琴,外加一个老师。
        但是啊,我们的小沃尔夫冈又和莫扎特一样,要是能乖乖听老师讲上一整天,那才见鬼了呢。最初他还能好好听老师讲讲乐理知识,越到后来,他越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反倒是经常玩心大起,让琴键一连跃出十几小节不知源自何处的音符,挑衅的看向他的老师。久而久之,老师换了一茬又一茬,几乎每个都被沃尔夫冈指导过。所以呢,每个人都对他能走进这所学院,一点都不惊讶。
        这些天最让这个叛逆期的小鬼激动的,是他终于可以离开家庭的管教了。想想,没有父辈谴责他的懒散,没有周末依旧被调到按时想起的闹钟,没有阻止他和小姐姐搭话的自家大姐,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他已经忍不住在火车上写了三首古典两首摇滚了!
        只是在报道的前一天,似乎出了点状况,让沃尔夫冈连早就约好同行的那个学姐,呃,也可能是两个,都拒绝了,独自一人走在林荫小道上,不知在想什么,脚踩上树叶发出细小的嚓嚓声。微风拂过,带走一片破碎的枯叶和几点掉落的残花,在地上铺成一道虹,一对青年男女微笑着与他擦肩,没有注意这个看似沉默的年轻人。
        说是“不知”,其实也可以推测出一点端倪来,如果那人恰巧知道沃尔夫冈喜欢看网文,又恰巧知道他喜欢的那位作者大大刚发了一篇刀,还恰巧顺便扫了眼全文,估计会猜到他脑内飘过的各种弹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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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扎特的双手随意在空中挥舞两圈,做了个结束的手势,回身行了一个花哨的礼。连续四小时的指挥已让他有些疲惫,汗水沿着发梢滑落,羞于见人,争相藏进衣领中,但他不是一个静得下来的人。他的灵魂依然想要跳动,想要演奏,想要跑到大师面前,然后……做什么呢?他大概是知道的,只是又不敢去想。
        约瑟夫二世亲自起身给他鼓掌,一旁的罗森博格明显是很不情愿,象征性的动了动手,萨列里也鼓起掌,恰好比国王多了三拍,也不知是真心喜欢还是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在国王陛下激情澎湃地赞扬一番费加罗的动听之后,罗森博格惯例挑出来几根刺,不过这次萨列里一言不发,连以往几句可有可无的评论都没发出。同样与以往不同,这次他留到了最后。
        “您知道吗。”萨列里走到莫扎特身边,面对舞台,右手握拳背在身后,“一般,陛下如果在一部剧里打上三个哈欠,这部剧就没有机会上演了。”他转向莫扎特,眼中有一丝小小闪亮的戏谑。一向躁动的莫扎特立即急切的开口问道:“那这次呢?”萨列里像是怕被灼伤般的,转头避开他眼中的热火,用沉闷,却又夹杂了些遗憾之情的声音答道:“这次陛下一开头就打了个哈欠。”莫扎特愣了一下。萨列里的神情突然缓和下来:“然后在接下来四个小时,他一直很欣赏您的表演。”莫扎特发出一声类似吼叫的激动声音,蹦起来一把抱住萨列里,顺便附赠了他的一个吻——脸颊上的。
        “那您呢?您觉得费加罗如何?”
        那是宫廷乐师长第一次以一位长辈,而不是以对手的身份拍了拍莫扎特的肩。“您不缺才华。我能听出来,您真正热爱音乐,但是仅凭一腔热血是成不了大事的,生活没有那么单纯。您应该倍加小心才是……”他踌躇许久还是把半句“您不适合这里”埋在了心底。
        “您是在关心我吗?”莫扎特围着他转了个圈,衣服上的金属装饰反射烛光,恍了下萨列里的眼。他最终又转向大师,踮起脚撑住大师的肩,“也就是说,您喜欢我的音乐咯!”
        他把萨列里的沉默当成了肯定,笑着在萨列里身边跳起舞,脸上的汗水几近干涸,经烛火的照耀闪闪发光,伴着些“果然”“我知道您不会讨厌我的”之类的话。平常的萨列里肯定是会拉下脸来,一言不发甩手走人,只是这次,他似乎也被费加罗打动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次,他任由莫扎特哼着随性编成的小调转圈,没有阻止。剧院也只剩他们俩人了,他想闹就闹吧。
        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仿佛他们相处的一直这样和谐,直到莫扎特半跪下,像求婚一样托起萨列里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节上轻轻落下一吻。这完全是预料之外的,莫扎特可能只是脑子一热,也可能是转晕了头,恍惚间把萨列里当成了某个姑娘,总之,无论怎样他都逾矩了。“我真希望有机会我能用别的东西来代替它。”莫扎特像之前面对那些贵族小姐一样勾起嘴角,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可能的……”也不知是谁在心中默念。
       如果萨列里认真去看,会发现那曾被多次赞扬过闪耀着星辰的眼睛,被云霾笼住了光辉。只可惜萨列里面对莫扎特并不是那么有耐心,他漠然抽回手,眼中微漾的柔和完全褪去,神色比之前冷冽了千万倍,语调也封上一层坚冰,听不出喜怒。“还请您把握好自己的位置。”之后转身,只留莫扎特一人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莫扎特朝大师离去的方向望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即使这一点也不“莫扎特”——然后独自一人仰躺在琴凳上,手指砸向黑白琴键,发出阵阵噪音。
        除了他们二人,没有人见证这段还未开始就硬生生被掐断的爱情,连星星也没有,只有终将燃尽的烛火在不远处静静嘲笑他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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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冈紧攒住手机,瞪着最后的END,也像莫扎特一样,大字型仰倒在床上。这个网站最初还是奈娜尔找到的,他也不知为何沉迷于此,有时连音乐都无法将他拉开。这里的虐文他不讨厌,甜的也会乐呵呵的看完,他甚至注册了一个账号发表一些评论,名字就叫“小星星☆”,没错,十分的莫扎特,尤其是那颗星。
        只有这位作者,每次他写出的东西都会触动沃尔夫冈的神经,有几次他甚至抽泣出来,一个人躲在深夜的被窝里,抹去止不住的眼泪。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些文章,这些情节,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他当然做过相似的梦,梦到最多的是他躺在床上,喉咙痛的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拉着一个人的手,用指尖在他手心,固执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一遍又一遍写着:“骗骗我,说您喜欢我……您喜欢我……”之后的感觉就像被扼住咽喉,肺部开始缺氧,耳鸣,眼前发黑,神经所受刺激逐渐减弱,这时连疼痛都是一种奢望,眼前最后一幅画面是一枚黑色的玫瑰领花。他想伸手去捉,不过抬起了微不可见的几厘米。
        这个梦快重复了上百遍,最终他还是没有听到那句我喜欢你。

2.
        偌大的琴房中装满零零散散一个班的学生,教室四面,只有一面是镜子,另一面挂着两幅可以滚动交换的黑板,正中是一个投影屏幕,似乎是触屏的。即使已快到上课的点,教室还是没有静下来,无论再怎么沉稳的人,被丢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也总归有些好奇心吧,更何况,有沃尔夫冈在呢。他厮混在小姐姐们的裙摆底,随意弹奏起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小提琴,调子一如既往的欢快。
        他的手撑起琴身时脚下当然也没有闲着,在教室中围着人群绕起了圈,蹦哒着向后退去,全靠那面镜子为他指路,然后往前两步,斜对黑板,拉起帕格尼尼的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偏偏还加了点花。
        有个姑娘突然惊叫一声,接着沃尔夫冈觉得他撞到了什么人,回首,便看到一位和他方才拉的曲子气氛完全不搭的人。那是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简洁干练,连领带结的角度都对称的分毫不差的男人,单手拿着一本常见的黑皮笔记本和几张乐谱,夹在他的臂弯。
        沃尔夫冈几乎是要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了。他的舌尖抵着牙齿,唇瓣分离形成一个一字型的缝隙,连气流都已从喉头溢出,只是到嘴边时,又忘了他想要说什么。他的唇角抽动一下,最终还是行了个花哨的礼,像之前千百遍那样自报家名,再加上那句“乐意为您服务。”
        黑发的男人似乎晃了下神,旋即紧皱起眉:“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那是沃尔夫冈的音乐教授——当然是他们班的,他看起来十分阴沉,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高贵冷艳?不过我们的沃尔夫冈可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他还不会狂热到看到一个长得帅的就连写二三十封情书偷拍二三百张照片把对方家底查得比他母亲还清楚的地步。像沃尔夫冈这种矜持的人,只会每天送一份乐谱偶尔再来个四手联弹嘛!
        总之在看到那人时沃尔夫冈的心脏颤了三颤,他理所当然的把这当成了爱情的开始,并同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自己原来是个gay这个设定。
        “请安静。”他走到钢琴旁边,敲了敲那件白色的巨大工艺品。“安东尼奥·萨列里,从今起是你们的老师。第一节课请大家来琴房,是为了更好的指导诸位。作为你们的老师,我有必要了解每个人的实力,因此,今天,你们每人用不超过七分钟的时间演奏你们最擅长的乐器。同样,你们的第一份作业是谱一支乐曲,下周五之前发到我的邮箱,曲风不限。”
        他环视一圈,点到第一排左数第一个。“从你开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忍不住偏向了莫扎特……不,按照他自己的介绍,沃尔夫冈。
        萨列里没有给他的学生过多评价,除非他们的发挥太不理想。更多时候,他只会在每一个人的名字后面写下他们的擅长和不足。
        轮到沃尔夫冈了。
        他没有弹奏莫扎特的曲子,或者,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他弹奏的的确又是莫扎特的琴曲——如果能把现在的“沃尔夫冈”称之为“莫扎特”的话。简单的说,他顺便做完了本周的作业。
        一曲终了,他得意的看向他的老师,等待一句评价。之前的庸才只会毫无水平的夸奖,他的老师们也只是会弹琴而已,很少有人能听懂他想表达什么,他一直期待着某些改变。直觉告诉他,安东尼奥·萨列里会给他一些惊喜。
        在上课前,同学中就有人赞扬他的曲艺,这场演奏不过让赞叹声更甚而已。教室中只有一人阴沉着脸,低眉无声的叹了口气。萨列里当然能听懂沃尔夫冈的曲子,他生前就无奈的自嘲过“上帝只让我拥有了得以窥见莫扎特才华的能力”,更何况,某种意义上来说,沃尔夫冈比莫扎特来得还要单纯。
        “不错,”那位阴郁的老师点了点头,“只是与真正的莫扎特还差了点。”
        “哎?”沃尔夫冈听到这话完全愣住了,脱口而出:“我还以为您会说什么好好呆在您的位置,我们就相安无事之类的话呢!”看到萨列里向他投来的目光,沃尔夫冈立刻改口:“没什么,刚刚说的话没什么意义,您就当没听到吧!”
        沃尔夫冈并不知道为何他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奇怪的话,正如他不知道为何对萨列里说话会不自觉的带上敬语一样。
        萨列里听到那句话了,他一时语塞,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加油吧,您和真正的莫扎特还差了点呢。”
        于是沃尔夫冈真的开始坚持每天给萨列里大师送个一两份乐谱了。
        萨列里觉得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那句加油不是这个意思啊?

3.
萨列里:我这边有点事。
贝多芬:怎么了吗,老师?
李斯特:?
达彭特:什么事?
萨列里:[图片]
李斯特:这位是?
贝多芬:莫扎特大师?您见到他了?
舒伯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莫扎特!这是莫扎特吗老师请务必让我见见他!
达彭特:……那,祝百年好合◉‿◉
萨列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网上发了些什么奇怪的文章。(微笑)
达彭特:莫巨巨救命ಥ_ಥ
萨列里:放心他不记得你。(微笑)
舒伯特:不记得Σ( ° △ °|||)︴
李斯特:所有他现在是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萨列里:是的
李斯特:老师您是因为莫扎特不记得您悲愤的连句号都忘了打吗?
萨列里:。

【AE】 断章 四

似乎很久没更了_(:з」∠)_
本来在下只是想写个西幻的文,但越写越奇怪,最后就成了这个可爱的鬼东西,也改不回来了,倒是好想睡(虐)Ezio_(:з」∠)_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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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图书馆与你的骸骨
        还剩13个。
        随着袖剑弹回的清脆声响,Ezio默默在心中这样计数。
        腰间的苹果光芒愈发强烈了,鬼知道是因为什么。说不定是城堡里的另一只苹果——他当然看到过Altair摆弄过它,在梦里。虽然他知道两人的相遇有九成九是这个蕴涵无尽能量的银质小圆球的功劳,不过他更喜欢用梦境来形容。一个如此真实,却又缥缈如浓雾般,怎样伸手也夺不回来的梦境。
        当然,他还知道自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明明没有使用一次金苹果,它却因为另一个苹果的接近,越发不稳定起来,不断折磨着自己的心神。其实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将苹果藏起来,但Ezio会将这样一个圣器放在这个满是圣殿骑士的城堡中,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可能不会被发现”之上吗?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他已失去太多,所以总想将万事护得周全。
        城堡中大半的圣殿骑士都被他用落下的石板封住了去路,除却来路上满地的尸体,现在还剩下13个。Ezio没有精力再与他们周旋了,现在,直接去那个鹰眼标记的金色地点才是最佳方案。
        脚下的楼梯似乎要延伸到地狱的业火之中那样,深不可测,唯有转角处透着一缕黯淡的光晕,像恶魔的利爪,捏住希望的碎片,引诱他,走向万劫不复。Ezio靠在墙壁上,大口穿着粗气。他现在倒是觉得不适的源头是城堡中稀薄的空气。原本还好,不过加上剧烈的运动,他现在所需要的氧气远高出空气中的浓度。
        要是死在这里,说不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我在想什么呢!
        Ezio使劲晃了晃疼的快要裂开的头,如果这样能缓解疼痛就再好不过了。当然,如果。
        下面……
        突如其来的悠远人声让他本能的放轻了脚步,借着石壁上凸起的浮雕两下爬上了横梁。
        一个、两个、第三……
        他的指尖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晃动了三下,露出一个微笑。
        “安息吧……”
        Ezio回头望了一眼暗如泼墨的走廊,总觉得从那漆黑的怪物深处传来脚步声,一阵,一阵,越来越接近了。
        但鹰眼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Ezio摇了摇头,又向另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口走去。
        “也该让这些破事有个结局了。”他喃喃道,随后又勾起嘴角,发出一个嗤笑的鼻音,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那个在结构图上仅是张简笔画,连名字潦草的字迹写上的“图书馆”的石门终于被打开时,Ezio感觉自己的心脏颤动的愈发剧烈了。
        里面更黑了。
        他的大脑跟他说:“你其实早就知道结局了,不是吗?”
        Ezio面对着黑暗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做。没有使用鹰眼,没有点燃火把,甚至连向前走一步都没有,金苹果的光芒被完全隐去,没错,就应该是这样。
        他猜到里面会是什么了……
        但他还是不愿相信,于是他开启了鹰眼 于是他点燃了火把,于是他向前跑去,于是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悲鸣。
        他瞪大眼睛,望向那具骸骨。
        与记忆中相同的导师服,失了一指的左手,以及随着他奔跑带来的气流飘散的尘埃。
        Ezio猛地咳嗽了几声,喃喃念叨着:“果然……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终于嘶吼了出来,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将现实全部打碎一样。苹果的光芒越发强烈,最终,Ezio还是抵挡不住,或是不愿抵挡脑中剧烈的刺痛。他脚步浮虚地向前两步,倒在了骸骨的正前方。
        金苹果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径直滚向了图书馆的最后。石壁被震开,里面另一个发光的金色的小圆球也跟着颤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
        石室内,回荡着一声绵长的叹息,随着一次次的反射,最终还是消失了。
        脚步声越来越响。
————tbc.————
你们觉得我会写虐吗?要不你们猜猜那声叹息是谁的_(:з」∠)_

【借个梗】刺客信条观影须知

1.观众将交通工具放入停车场时请服从管理,禁止上天或入地

2.请管好您的儿子和父亲,以防打扰到其他观众

3.为了不影响他人观影,请第三方(黑客)组织成员自觉将手机关机

4.场内禁止大声喧哗或唱歌

5.为某些观众的安全着想,请不要带任何液体饮料入场

6.为防止某些观众情绪失控,场内禁止随意乱抛撒羽毛,旗帜等垃圾

7.请不要动用任何本公司财产,尤其是保洁人员的扫把

8.为了给您最好的观影体验,请不要偷钱或撒钱

9.请看管好您随身携带的伊甸圣器

10.场内禁止吸烟,如若因吸烟与其他观众产生冲突,后果本公司概不负责

11.场馆严格实行一人一票一座,请不要试图卡bug入场

12.电影开始15分钟后禁止入场,请不要试图翻墙或黑进公司系统

13.为保证清洁,场内不提供稻草堆,花瓣车等物品

14.本公司免费发放苹果,法棍,大番茄等食品

15.禁止抛撒育碧球以抓捕任何一个观众

16.如若想不可描述,卫生间在出门左转

17.观众可以尝试使用鹰眼提高观影质量

谢谢您的配合,祝您成功锁定暗杀目标✧(≖ ◡ ≖✿)